绝不容情。
我爸是po文里的大叔男主,和我妈结婚的第七年,女主出现了。我眼睁睁看着清冷顾家的爸爸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野兽,他推倒怀孕的妈妈,将女主父不详的孩子视作亲生,甚至不介意与其他两个男人共享。后来妈妈打掉了肚里的孩子带着我离开,他却发了疯般地挽留。
天色渐渐昏暗乌云吞噬了天空最后一丝光亮,我呆呆地看着校门口,片刻后冲进了雨幕中,爸爸没来接我。这还是他第一次忘记妈妈的嘱托没有来接我。
我知道他一向是个不太热情的人,对我、对妈妈都是。学校组织亲子活动时,别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参加,只有我、每次只有妈妈来。我曾委屈地问过妈妈,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。妈妈笑着说:当然不是,爸爸很喜欢禾禾,只不过爸爸就是那样的性格,不擅长表达。我的妈妈就像太阳一样,她肯定不会骗我。
虽然总有人说爸爸不喜欢妈妈,妈妈配不上爸爸之类的话,但是如果爸爸不喜欢妈妈怎么会有我?老师都说孩子是父母爱的结晶。雨下得有点大,我像一只被浇透了的小狗,路上的水坑被我踩得啪嗒啪嗒响,我一边委屈一边何家跑去。
明明早晨妈妈出差前叮嘱过爸爸要来接我的,以前爸爸从来不会忘记,还好我认得回家的路。就在我跑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爸爸不知从哪赶了过来。他形容狼狈,大半个身子都淋湿了。禾禾,你怎么在这?我委屈地扁扁嘴哽咽道:爸爸妈妈出差了,你忘记去接我了,湿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难受。爸爸明显一愣然抿了抿唇说道:对不起。他弯腰将我抱了起来,还小心翼翼地打着伞,可是爸爸我已经湿透了。
洗过澡后我坐在沙发上,爸爸边道歉边帮我吹着头发。我舒服地眯起眼睛,打算看在他这么温柔的份儿上原谅他,就不把他今天忘记接我的事情告诉妈妈了。
正在这时门铃响了,爸爸走过去开门,我探头望去。
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浑身湿漉漉的姐姐,我认得她她是爸爸的学生,好像叫软软。见到爸爸开门,她直接扑到了爸爸怀里。老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?我不在乎你有家庭的。爸爸接住他下意识地向我这边看了一眼。禾禾,爸爸的学生找爸爸有点事情你先回房间去。我觉得怪怪的,还是听话地回了房间。
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,也没等到爸爸进来叫我吃饭,我感觉浑身有些发冷,鼻子塞塞的好像生病了我打算去找爸爸。开门时才发现他和阮软已经不在客厅了。只有湿漉漉的白衬衫扔在地板上,隔壁爸妈的卧室透着光亮,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。老师,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,为什么这么关心我?老师,这件睡衣是我穿好看还是师母穿好看?老师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碰掉你和师母的结婚照的没事,别捡了小心手。
爸爸的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温柔。随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一阵奇怪的啧啧声传来,我推门而入时,他正和那个姐姐抱在一起。我因为感冒请了几天假,妈妈回来这天爸爸说要去接她让我在家等着。临出门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电话那边隐约传来一道女声。程老师,我胸口突然好不舒服,你能不能来看看我?
然后爸爸就变卦了,他打电话给妈妈说学校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,不能去接妈妈了让妈妈自己打车回来。碰巧天气不太好,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到家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。到家后她收拾一通后开始分礼物,有爸爸的,有我的,有爷爷奶奶的,却唯独没有她自己的。那天阮软过来的事情爸爸叮嘱过我不要跟妈妈说,他说妈妈知道了会不开心,我不想妈妈不开心。
六岁的生日这天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着做菜,我做完作业后跑到厨房去跟妈妈说我饿了,她顺手喂给我一个炸丸子,乖乖再等等。一会爸爸回来了我们就开饭。
我满足地点点头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。渐渐地我眼皮有些沉重,再一睁眼时,天已经全黑了,桌子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,我摸索到阳台听见妈妈在打电话。
子辰:我知道你很忙,但今天是禾禾六岁的生日,你能不能早点回来?好像是在跟爸爸打电话,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,妈妈温柔又无奈道:好!我们等你。
我侧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,时针指向了八,妈妈见我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:爸爸马上就回来了,禾禾再等等好不好?我乖顺地点了点头。以前我过生日爸爸都会早些回来的,今天可能是有事情吧。不知不觉我又睡着了。再一睁眼时,时针已经指到了十,妈妈对着满桌子的菜在发呆。见我醒来她忽然就哭了,她说:禾禾我是不是错了,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搂着我睡了好一会,他俯身想把我抱回我的房间,半弄半醒间我闻到爸爸身上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甜味,我形容不好那种味道。就像有一次我背着妈妈偷吃了一大桶冰激凌,后来再闻到那个冰淇淋的甜味我会本能地恶心,爸爸身上的甜味就有点像那个冰淇淋。
他回房间没多久,我隐约听到主卧传来说话的声音:子辰,你在外面洗澡了吗?阮软的孩子生病了,我抱着去医院的时候不小心被吐了一身,抱歉没赶回来。妈妈沉默了一瞬说道:你该抱歉的不是我,今天是禾禾六岁的生日,你答应了要早点回来的。事出有所因,我明天不济禾禾不是什么都能弥补的。
子辰:虽然你是老师,但毕竟跟自己的学生男女有别,是不是保持距离比较好?爸爸突然变得有些激动。沈婷!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?阮软她遇到过一些不好的事情。本来这个年纪成为单亲妈妈已经很可怜了,我多帮帮她怎么了?
再说,生日而已,禾禾每年都可以过啊,我觉得爸爸变了。以前即使他待人冷亲,却从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妈妈说话。我突然觉得很难过。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妈妈叫起来上学,妈妈面容明显看起来有些憔悴。我揉了揉眼睛,下意识问道:爸爸呢?你爸爸他。他今天早晨有课先走了,骗人。爸爸就算早晨有课也会吃了早餐再走,而且我们家离我的学校离爸爸的学校都不远。
我这样说完以后,妈妈不笑了。她说禾禾,昨天爸爸没有回来你生他的气吗?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,我应该生气的。可是想到他是我爸爸,我又不生气了。妈妈一把抱住了我,说道:别怪你爸爸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?都是妈妈太没用了,妈妈会努力守护好我们的家的。
妈妈的话很奇怪,什么叫爸爸也是身不由己,我不懂,妈妈却没有给我解答。只是从那天起,她对爸爸更好了。而爸爸看妈妈的眼神里也渐渐有了温度,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样,回到了那个叫阮软的姐姐没出现前一样可惜,只是好像这一天妈妈来接我放学的时候满脸喜气。我摇着妈妈的手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?她说要和爸爸商量后再跟我说,然后问我一起去接爸爸下班好不好?
我高兴地点头。以前妈妈就经常带我去接爸爸下班,我们还会在食堂一起吃饭。等夕阳将落未落的时候,我左手牵着爸爸,右手牵着妈妈,一边散步,一边往家走。
妈带着我敲门进去的时候,爸爸正坐在椅子上批改卷子,他让我们坐一会等等他。好奇怪,以往爸爸看到我和妈妈来我,他都是站起来迎接我们的样子。我有一个好消息要,妈妈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,不等他说完,爸爸握着笔的手一紧,突然莫名闷哼了一声,突然我看到爸爸的书桌下好像有东西在动,我瞬间起身跑了过去,不等我去书桌下一探究竟。
妈妈声音尖锐地拉住了我,我不明所以,兴奋地指了指书桌。妈妈那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说完又转头看何爸爸,爸爸你是不是给我买了小狗?爸爸错过我的生日,说要补一份礼物给我的。我想要一只小狗好久了,妈妈扶在我肩膀上的手不停颤抖,她踉跄了一下转过身,推着我何外走去,声音有些破碎。
程子辰,我跟禾禾去外面等你。出了门妈妈捂着嘴直奔卫生间,我急忙跟了过去。她扶在水池边呕了好一会,呕得眼泪都出来了,我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妈妈你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我好害怕。妈妈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,满脸都是泪水。我拉着她,想我爸爸带她去医院,却被她拦住了。妈妈蹲下身把我抱在怀里,压抑地呜咽着,像是在哭。我有些无措,伸手学着以前她哄我的样子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妈妈乖,妈妈不哭,哄着哄着,我鼻头一酸,也想哭了。爸爸为什么还不过来找我们?但是,妈妈抬起头,吓到禾天了吧。妈妈没事,我边摇头,边抬手帮妈妈擦眼泪。
妈妈又照着镜子发了一会呆,才牵着我出来。回到办公室门口时,爸爸正靠着墙,看起来神色有些不安,沈婷,我上前想拉住妈妈。妈妈后退一步,抬手一个耳光狠狠抽了过去。这是我第一次见妈妈打人。她说:程子辰,你真令我恶心。话音刚落,爸爸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,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姐姐,冲出来护到了爸爸身前。你凭什么打人?
我和程老师之间清清白,是那个叫阮软的姐姐。妈妈盯着她花掉的口红讽刺一笑,转而低头对我说:禾禾,妈妈现在有事要处理,你先进去等妈妈一会好吗?我看了看爸爸,又看了看妈妈。沉默着走进了办公室,阮软语气轻柔地说道:师母,我只是帮程老师排解一下寂寞罢了,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家庭的。如果我知道今天师母会过来,是绝对不会来找程老师的。阮软,别说了。爸爸严厉地呵斥她,她却完全不怕,甚至嗔怪地抱怨:妈妈声音嘶哑,知三当三,你要不要脸!
程子辰!她是你的学生啊,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太恶心了。即使是下班时间,可能也有别的办公室的老师,还没走,爸爸皱眉扯着妈妈回到了办公室。沈婷,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?你非要在这里闹起来让我丢人吗?阮软乖巧地跟在后面带上门,还淡淡微笑道:师母,您这句话我不太认同。我觉得一段关系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。我虽然还不明白小三是什么意思,但隐约感觉到她在欺负妈妈好坏!
这个女人真的好坏都是因为她爸爸妈妈才会变成这样的。我愤怒地冲上前去,趁他不注意张嘴狠狠咬住了她的手腕,一股铁锈味在我嘴里蔓延开来。她疼得惊声尖叫,伸手来扯我的脸,又本能地甩着胳膊。我一个没站稳就被甩趴在了地上,手肘磕出了一大片血痕,我疼得大哭。
妈妈急忙想过来扶我却被阮软挡住。她眼泪汪汪地说:对不起师母,我不是故意的。是他先咬我的,妈妈气得直推她却被爸爸一把攥住手腕。程子辰,你别碰我。妈妈恶心地想甩开,爸爸以为她还要去打阮软不肯松手,推推搡搡间。
妈妈摔倒了,救护车隔了好一会才来,守在妈妈病床前。等她醒来的时候,爸爸几次三番想跟我说话,我都没有理他。他一靠近我,我就往旁边走。反复几次后,他蹲下身握住我的肩膀:禾禾,对不起。爸爸不是故意的,别生爸爸的气了好吗?我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人,大人都以为小孩是不记仇的,尤其是对自己的父母。可是他们不知道小孩子其实才是最记仇的。
我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。爸爸为了别的女人伤害了妈妈,他害妈妈住进了医院。医生说,妈妈肚子里有了小宝宝,这一摔有先兆流产的征兆,只能卧床静养。爸爸对着没有醒来的妈妈一直低声道歉。可他不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我和妈妈已经原谅过他太多次了。妈妈教会了我爱,而现在他教会了我恨。
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,我可能要是失去爸爸了。早在一年前,那个叫阮软的姐姐出现后爸爸就变了。以前他虽然不参加学校的亲子活动,却从不会忘记接我放学。他虽然对妈妈不像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对他们妈妈那么热情,却也会在奶奶提出让妈妈做全脂主妇时出面维护,支持妈妈有自己的事业。在妈妈出差时,他也会给我做饭、梳头、送我上学、把我照顾得很好。有时去外地讲课回来,还会给我和妈妈带礼物。小区里认识爸爸的人,都说他是个很好的人,虽然为人不热情,但是有责任感又顾家。
之前有个邻居阿姨总是趁我妈妈出差的时候过来送点心,每次都被爸爸拒之门外,连点心也转头就扔掉了。后来,我跟妈妈学这些事情的时候,他从来都是笑一笑、毫不在意的样子。她说:你爸爸虽然长得好,但是性格古板得很,不会做出对不起家庭的事,这也是当初我选择他的原因。
而且妈妈偷偷跟你说,妈妈是你爸爸的初恋呢。妈妈说到后半何的时候,笑容甜甜的,像是吃了糖。我傻傻地追问:什么是初恋?妈妈说初恋就是第一个喜欢的人。嗯,那妈妈也是我的初恋。我最喜欢妈妈。所有的一切都在软软出现后戛然而止。
爸爸是附近一所大学的教授,偶尔会带学生回家吃饭,我很喜欢那些哥哥姐姐过来玩,他们会夸我好看,还会给我带好吃的。妈妈也会很热情地招待他们,唯独有一次来了一个叫阮软的姐姐。她穿着一身白裙子,叫爸爸老师的时候语调也怪怪的,像是在撒娇。
听别的哥哥姐姐说,他很可怜。高考后遭遇了不好的事情,才二十一岁的年纪,就成了单亲妈妈。他长得好看,说话也轻声细语,可我就是不喜欢他,我觉得他像条蛇。起初妈妈听了他的遭遇十分同情,爸爸训斥他作业完成不好,他眼泪汪汪的时候,妈妈还会帮他求情。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爸爸对他好像不一样了。
他会下雨天,特地绕路去送软软回家。他会在我们一家三口,在奶奶家吃饭的时候,接了软软的电话匆匆离去。他会陪着软软带他的小孩去游乐园玩。慢慢的,妈妈意识到不对。他一再提醒,爸爸要跟软软保持距离。爸爸却说沈婷,你别多想,他有男朋友的,甚至看妈妈将信将疑的样子。爸爸隔天就邀请了软软和男朋友来家里吃饭。虽然我不懂,为什么来的是两个哥哥吃饭时,他们一边热情的给软软夹菜,一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。
陈老师真是好福气,师母又漂亮又贤惠,不像我们软软什么都不会,每每天都要我亲自喂。可不,我们软软看着娇,小其实可能吃了,两个哥哥一唱一和的说着,爸爸的脸色也越来越冷。妈妈还以为,他是不喜欢学生们打趣他。帮他打圆场,却没看到软软眼里的得意。从那以后软软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家橙子晨离婚吧。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他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,一眼都没有看爸爸。爸爸蹲下身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痛处。
沈婷对不起,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,我不知道你怀孕了。妈妈痴笑了一声没有与他争辩,而是说道橙子晨,我以前觉得你性格冷静,但是理智又有责任心,肯定是个拎得清的人,是绝对安全的选项。
可我没想到,有一天你会像失心疯了一样维护一个女人。可笑我还天真的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,是我错了,是我当初选错了,我不怪你。这后果我沈婷自己承担了,只有一样,程潇离婚,然后永远滚出我的视线。
爸爸沉默了一瞬说道沈婷,我承认在软软面前放纵了自己的欲望,我们做了一些越界的事情,可是我们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。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。况且你现在还怀着孩子,妈妈闭上眼睛,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,他蹲在书桌下,你们在干什么,你心知肚明,橙子晨我现在连看到你都觉得脏了眼睛。如果你不想,我现在被气到流产,就立刻滚出我的病房。
将至片刻后爸爸离开了。他离开后,妈妈转头看向床边的我。让妈妈看看你摔到的地方还痛不痛,我举着简单包扎过的胳膊给妈妈看,不痛了。护士阿姨给我包扎过了。妈妈,你要生小宝宝了吗?妈妈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。
妈妈还没有想好,让妈妈再考虑考虑好吗?有时候我觉得妈妈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孤独,如果能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跟我一起陪伴妈妈,我觉得也是很好的。软软带着她的孩子过来的时候,我正坐在桌前给妈妈读故事。这几天每天放学,我都会让奶奶送我来医院陪妈妈师母身体好些了吗?我带小安来体检。顺便来看看父母,软软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,妈妈冷不冷的看着她,滚出去别生气嘛。
对了师母,你看小安跟陈老师长得像不像。上次陈老师陪我们去游乐园玩,还被错认成了一家三口呢。我听懂了,软软说他们是一家三口,妈妈也听懂了。他情绪变得很激动,疯狂按着紧急呼叫铃,还拿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,叫软软滚。那个叫小安的男孩被保温杯砸破了头,开始哇哇大哭。
施母,你这是干什么呀?不好心带孩子来看你,你怎么打人呢?我突然好恨恨。他欺负妈妈,我抄起桌上削苹果的刀冲了过去,对着软软胡乱比划。本意是想让他滚出妈妈的病房。可刀毕竟是刀,软软的胳膊被我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流到了他的裙子上,显得有几分惨烈。
就在这时爸爸赶来了,他攥着我的手腕,把刀扔了出去,又重重给我了一个心神不宁。他说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狠毒,我转过头眼里的恨意,似乎烫到了他,他下意识松了手,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颤抖着说:爸爸,爸爸不是故意的。爸,我已经不想要你做我的爸爸了。
病房闹剧结束后不久,妈妈预约了流产手术,等爸爸知道时手术已经做完了沈婷,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妈妈什么话都没说,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摔在了他的脸上。回家的路上他问:我呵呵,你会怪妈妈吗?我摇着头攥紧了妈妈的手,没关系,我有妈妈就够了。妈妈带着我离开那天什么都没有带他说,除了我任长辈,何跟爸爸沾边的东西,他都觉得恶心,他都不要。爸爸在旁边扁扁着脸,没有反驳一句。
临出门时他拿着车钥匙坠坠的说:我送你们妈妈头也没回程教授的车,我可不敢坐嫌脏。后来我才知道,爸爸出于愧疚,把房子留给了妈妈。但是妈妈联系中介,连夜将房子折价卖了出去。离婚后因为我需要人照顾,妈妈干脆辞职开了一家咖啡店,他看起来比以前快乐多了。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,除了偶尔会在咖啡店外看到爸爸的身影。
这天,我正在店里写作业的时候,进来了一个穿着粉衬衫的叔叔。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长相,我只知道,当他一进来店里所有阿姨的目光,都在跟随着他,连店员姐姐在给他点单时,声音都填了几分。我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。今天的数学作业真是太难了,我咬着笔杆冥思苦想突然身边传来一道声音真笨,这都不会算我愤怒转头,我才不笨,这是奥数题。原来是那个粉衬衫叔叔。
看着他的脸,我突然就愤怒了。他拿起我的笔,笑眯眯的说:我教你有了他的指导。我很快解除了答案然后,他看似不愿意,实则语气带着几分紧张的味道。小孩,你妈妈我瞪着他没有说话,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还挺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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